其中还有个原因,只不过是我少时偷听来的。”阮文蕊说着叹了口气道:“这大燕的前身乃是黎国,两百年前,黎家最后一任皇帝残暴无道,弄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燕家先祖便举旗起义,将黎家王朝推翻,从此黎家改为阮姓,才得以生存并壮大了起来。”
“这都过去两百年了,还想着复国?”两百年,这时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居然还有人沉湎于此。
“嗤,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啊?他现在这样做,根本就是谋逆!”阮文蕊说着,把住燕欣的手说:“欣儿,母后才不管什么黎家阮家的,这大燕江山,只能是你的。”
燕欣点了点头,问道:“母后打算怎么做?”
“母后的人已然证实燕藜是你父皇与程紫鸳的孩儿,燕景辳心里大概还想着要保护他,显然是不愿意承认,但从种种迹象表明,燕景辳是真有心让燕藜来继承这大燕江山的。”阮文蕊顿了顿,道:“如今你舅舅的实力,母后不甚清楚,既是这样,我们唯有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人之利。”
阮文蕊说道最后,那眼中满是狠厉之色。
燕欣看着阮文蕊的眼睛,不由打了个寒战。
他这母后,如若生为男儿,指不定也是为将为相之才。
阮文蕊思忖半晌,道:“欣儿,你把燕藜得了玉佩这个消息,尽快的经由柳彦之口,告之于阮文渊,相信他知道这件事之后,定会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儿臣明白了,如此,儿臣告退。”燕欣说着,起身朝殿外走去。
望着燕欣离去的背影,阮文蕊心中恶狠狠的道:燕景辳,你太让本宫寒心了!原本本宫想着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将这大燕江山交给欣儿也就罢了,没想到你食古不化,非要宠着那卑溅女子的孩儿,还一心想将属于欣儿的东西送人,本宫怎么会答应?既是如此,你就别怪我阮文蕊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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