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才艺或吟诗,或舞蹈,或作画,或弹琴,或吹箫
无不是竭力展现自己拿手的、美好的一面,以博得别人的认可。
当司仪念道“阮清妍”三个字时,阮红俏一个愣怔。大燕官员中,唯有司马家姓阮!
阮红俏漫不经心的扫视着眼前的一众女子,却不见有人起身。
司仪再次了一次“阮清妍”,惹得一众女子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好半晌,才见那个刚才与自己乘坐同一艘楼船的羞怯女孩,以眼睛的余光望了自己一眼后,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朝高台上走去。
原来她是阮家的人!她应该是阮文渊的孙女吧?只是她刚才在甲板上甫一听见自己的名字,何以会以那样凌厉的、让人觉着发寒的眼神看着自己?跟她的形象太不相符了!
阮红俏看着她极不自然的站在台上,心思却已是快速飞转起来。按说知道自己魏宁这个名字的,除了身边的人,燕楚的皇帝及魏、厉二王,再无其他人知晓。这个女子,要么就是极其聪明,能够从娘亲及自己的小名上猜出来,要么就是易容过后的阮青决!
这一想法让她心里微微一颤。绝对错不了!这感觉太强烈了!只有阮青决才会怨恨自己破坏掉他阮家在溯原建立的一切,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宜!
虽然那目光只是短暂的一瞬,但那里面表现出来的戾气,却是那么的强烈。还有,他笨在表现得如此胆怯,却没有带婢女,实在是很可疑的一点。东#方#网
再则,一个人再怎么伪装,他的眼神是无法装的!
燕藜他们今日并不是和自己一同来的,必定不会想到阮青决会来,韩笑今日可有易容?还有那些个孩子,现在已是全暴露在他眼里了!既是如此,这个阮青决绝不能留!
想到这,阮红俏当即传音道:“小七,快去通知燕藜,阮清妍便是易容后的阮青决。盛会结束后,要燕藜派人密切注视他一举一动,寻着机会,将他诛之!”
小七听了这话,朝台上看了看,一阵错愕,接着将手中琴囊交给小十九,状似神色如常的出了大棚。
符婉仪看看微蹙着眉头的阮红俏,再看看离去的小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邪魅的光芒。呵,我就知道这女子不简单!小小年纪,竟然会传音入密!
而那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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