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中扫过一抹欣喜,转而问道:“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对女子存有偏见了?”
“如此,宁儿斗胆了,还望伯伯与父王别见笑才是!”阮红俏微微颔首,继续道:“在宁儿看来,只要有心,女子也能扛起半边天;只要有能力,女子同样也可以像男儿一般抛头颅洒热血,誓死保家卫国。就拿我手下的一众姐妹来说,她们个个以一当十,胆识过人,不让须眉。”
接着,阮红俏绘声绘色的为他们讲了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直听得三人瞠目结舌。
末了概述道:“是以,女子也一样可以上阵杀敌。如若他朝日暮来犯,我魏宁必定首当其冲,率我手下三千余人,全数投入到战争中去。只有国家安宁,百姓才能安宁,只有国家强盛,百姓才能更好的生活。只要是为了和平而战,我魏宁绝不会吝惜生命!”
文景帝和魏王没想到这样的一番话居然能从一个十四岁的女子口中说出,不由的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燕藜的心中亦是多了一份欣喜和感动,这是他不曾知晓的宁儿的另一面。
四人谈战争、谈血煞盟、谈文韬武略、谈目前的局势、谈阮文渊的野心竟是忘了时间,一直快到掌灯时分,还不甚尽兴。
“糟了,皇兄。”魏王突然想起什么,大呼糟糕。
文景帝听了这话,亦是面露难色。
“皇帝伯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紧张?”燕藜好笑的问。
魏王怒道:“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惹的事,你若早日将‘宁采臣’乃女子的事告诉老子和你皇帝伯伯,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子!”
燕藜与阮红俏对望一眼,不明所以的道:“除了昨日杀了几个血煞盟的小喽啰,我这段时间好象没惹什么事啊。”
文景帝望着阮红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今儿一早已经下了圣旨,在八月十五举办一个才艺比拼大会,大燕的官家子女皆可以参加,目的是为你选妃。”
“你们的动作还真是快啊!”燕藜没好气的说。
“呵呵,无妨。”阮红俏淡笑道:“燕藜,如此咱们就好好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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