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俏收好锦盒,随着燕藜在对面坐了下来。
“宁儿,你当真是宁采臣?”魏王看着阮红俏,此刻才得空问出憋在心里的话。
文景帝望着她,亦是满脸的好奇。
阮红俏淡笑着答道:“宁儿便是如假包换的宁采臣!”
“你殴打日暮皇子那会,不过才十岁年纪吧?”文景帝问道。
“是的。”
“你可知道,那时候我和你父王可是恨你得紧。”文景帝直言不讳的说。
“宁儿了解。”阮红俏望了眼燕藜,转头依旧淡若春风的说:“那时候因为我的鲁莽,差点陷燕藜于危险之境,宁儿那会亦是自责得很,不过还好,燕藜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无用。”
“哈哈哈。”文景帝开怀的笑道:“是啊,我和王弟都被这小子蒙蔽了十多年,一心想护他,没想到他却轻松抓住对方的弱点,化解了劫难。”
“嘿嘿。”燕藜挠着头,傻笑着。
“那杀死阮文渊家百十个护院,烧毁他家膳堂,可是你所为?”魏王大而化之的问道。
阮红俏没想到魏王会问出这事来,也不知他此问是何用意,当下望着燕藜,不知作何回答。
燕藜伸手握住阮红俏放在高几上的手,轻轻点头,鼓励她道:“宁儿,无妨,全数告诉父王和皇帝伯伯吧。东方||
”
阮红俏了然的牵起一抹笑,望着对面的二人道:“我本名叫做阮红俏,是阮文渊的小女儿。”
此话一出,文景帝与魏王惊得瞪大双眼望着阮红俏,又望望燕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燕藜不理会二人的神色,示意阮红俏继续,阮红俏点点头,将自己的成长纪事,与燕藜结识,与阮文渊结仇、复仇等事娓娓道来,当然,她隐瞒了自己穿过来的事实。
文景帝二人听了阮红俏的经历,不由一阵唏嘘。
末了,阮红俏非常不厚道的道:“杀光阮家护院的是燕藜的燕卫,烧阮家膳堂的也是他。”
“烧得好!不愧是本王的儿子!”魏王说着一拳砸在身侧的高几上,怒道:“撇开那阮文渊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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