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识趣的不愿去打扰二人,任凭他们眉目传情诉衷肠。
良久,燕藜才漾起满脸的笑意,将左手伸向阮红俏。
“呵,不怕传你逍遥王好男风么?”阮红俏淡笑着问道。
燕藜挑了挑眉,心情愉悦的说:“臣服在你俊美的‘男人’脚下,是我逍遥王的福气,他们若是不服气,也去找个试试,看谁能有我逍遥王这般艳-福。{网
}何况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说去,我逍遥王什么时候不是活在别人嫉妒的眼光之下?”
阮红俏睨了他一眼,叱道:“得瑟!”
燕藜甩了甩手臂,抱怨道:“快上来,手都酸了。”
“这么没用?我不在身边的这几个月,肯定又偷懒了吧?”阮红俏说着,将自己的右手递给了他。
“嘿嘿。”燕藜傻笑着,手上一用力,下一刻,阮红俏便稳稳的落于他的马上,落坐于他的怀抱中。
“寻夜离欢,带他们到落霞山安顿好,爷先走了。”燕藜扔下一句话,调转马头,缓缓的朝城内走去。
“燕藜,落霞山就几间茅草屋,住得了这许多人?”阮红俏疑惑的问。
“你先别管那么多。”燕藜故意卖了个关子,左手搁在阮红俏的小腹上,稍稍用力,将她揽进怀中,头抵在她的肩上,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淡淡的芬芳。
他的宁儿,永远是这么美好,让人怎么爱也爱不够。
许久,燕藜才哑着声音问道:“宁儿,肚子饿吗?先去天云楼吃点东西可好?”
阮红俏往他怀里缩了缩,躲避着他吐在耳畔的热气,娇笑道:“但凭你做主。”
漠城依旧是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繁华依旧。
街头求生活的小贩卖力的吆喝着,许多道声音混在一起,凑成了一曲属于平民的乐章。
可是为何看见这样的场景,已没了以前的兴奋?有的,只是即将面临仇人的喜悦。
或许,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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