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燕藜,怎么了?很疼?”阮红俏看着他,狐疑的问。这家伙,被刺那天都没见他喊过疼呢,这会怎么说着说着就疼起来了?
“宁儿,好疼,伤口好疼。”燕藜拧紧眉头,表情痛苦至极。
阮红俏这才从椅子上跳起来,将他扶坐到椅子上,焦急的道:“你躺好,我去找云泽来看看。(东方*小*说*网
)”
说着转身欲走,某人却傻笑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跌坐在他的腿上。
“好哇,你小子骗我?”阮红俏气呼呼的一拳擂到他伤口的地方。
“啊——”某人凄厉的叫声响切厉王府这处僻静小院的上空,隔壁院子里一众暗卫听见这声音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摇了摇头,该睡觉的睡觉,该用膳的用着膳,该练功的练着功,总之是自个做着自个的事,再不去理会主子杀猪般的大叫,以免惹来无谓的惩罚。
“呜,这下子是真的疼了。”某人苦着一张脸,惨兮兮的说。
“活该!你小子天生欠揍!”阮红俏咬牙切齿的说:“你好像还欠我个解释吧?”
“嘿嘿。”燕藜傻笑着,心里了然她所说的解释是指的什么,于是紧紧的把她圈在怀中,玩心大起的将嘴巴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既然宁儿想知道,藜就告诉你吧。”
阮红俏挠了挠因为他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的瘙痒,蹙眉责备道:“正经点。”
“好。”燕藜乖乖的回答着,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将阮红俏的头靠到自己的胸前,这才慢摇着椅子,声音低沉的开口道:“宁儿,首先我要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那日约好在竹苑外面等不着你,于是到悄悄蹿进竹苑里去寻你,看见吴妈小玲儿抱在一起哭泣,便知道出了事。在漠城,大家都以为逍遥王是个一无是处的二世王爷,那是我保护自己的外衣,是以,我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程然便是我另外一个身份。于是发了信号,化着程然来司马府寻你,我也只能以程然的身份来救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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