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堪称绝色的小女子,隐隐觉着那双眼睛很是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过来半晌才问道:“大清早的,有什么热闹可瞧?莫非郁王抓住了宁采臣?”
“诶,比抓宁采臣还要热闹万倍!”阮红俏神神叨叨的附在刘衡的耳边说道:“这宁采臣确实该死,估计死上好几次都不能解民愤。听说他昨晚又放火烧了日暮二皇子的粮船,将那二皇子破了相,直叫一个惨啦!啧啧啧!”
“有这样的事?烧掉粮船必定火势极大,那些巡逻的部队都没发现吗?”刘衡将信将疑的问。
阮红俏非常八卦的说:“昨日那些个官兵为他们将粮草搬上船,直累得个半死,过了子夜便去睡去了,清早起来才发现江边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一条货船完好,把个江水都映黑了。那二皇子和他的随从,被捆了一夜,听说要去找皇上评理去,被郁王压了下来。将军,你们万万要将那宁采臣抓住,凌迟处死,还大楚百姓一个升平世界啊。”
“那宁采臣竟然如此厉害?”他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吧?刘衡低着头,脸上竟是虚汗直冒。
阮红俏视若不见,继续道:“宁采臣还放了话,说今日会在南山寺等郁王拿什么珠子去换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不把我们大楚人放在眼里啊!”
“如此,本将军过去瞧瞧,姑娘大可放心,今日我们定要抓住宁采臣那恶贼,将他碎尸万段!”刘衡说着招呼着自己的手下上了马,就要往城西而去。跑了两步,突然回头问道:“姑娘,你这大清早的赶往何处?”
阮红俏淡笑道:“宁采臣如此可恶狠绝,我哪里还敢待在楚京?这不,我准备到盛州去避避,等抓着了他再回来。”
“哦,这样啊?那姑娘路上小心了。”刘衡说完便打马而去。
望着刘衡的背影,阮红俏敛住笑容,眼中一片冷然。
要小心的是你,小人!下次再见,必定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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