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光,仔细查探起来,竟是越看越激动。
“大叔,可否借一步说话?”阮红俏淡淡开口。
“跟我来!”男人带着阮红俏到了一间书房,顺势关了房门,燃了灯,请了阮红俏坐下。
阮红俏取掉蒙面的黑巾,问道:“你可是厉王?”
“正是老夫!这令牌你从何而来?”厉王迫不及待的问。东!方!网
“如此我便是找对人了!”阮红俏倒了杯茶,喝了两口,道:“你老人家先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厉王听话的在旁边坐了下来,望着阮红俏,焦急的等着她的下文。
这厉王不愧叫做厉王,光是他的脸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冒冷汗的感觉,倒不是因为他丑,而是因为他满脸的络腮胡,高挺的鼻梁让原本深邃的眼神看起来更加的深邃,那隐在胡子中的薄唇紧抿着,看起来很是严肃。若不是此刻对渚晗的担心让他的脸稍微看起来柔和一些,站在街上,特定会吓哭小孩子。
阮红俏清了清喉咙,慢慢将所知道的一切道了出来,当然还有在郁王府听到的一切。
“渚郁!刘衡!老夫与你们势不两立!”厉王说着一掌拍碎了身旁的小几,茶杯茶壶、碎裂木片霎时铺了一地。
盛怒过后,厉王抚着令牌,眼中的凌厉之色早换着了能化水的温柔,“晗儿,还好你还活着。”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欣喜。
阮红俏接着掏出渚晗的手谕道:“你在看看这个渚晗的手谕吧,否则我怕你会若刘衡那般以为我是拿了太子令牌来诓大楚王室的宝物的呢。”
厉王不接,悠悠的说:“姑娘,别把我和那刘衡相提并论!”
呃?!阮红俏微微愣怔。
厉王淡笑道:“我老人家活了半辈子,这点都瞧不出来,那不是枉为人了?哪有练武男子的身子若你这般单薄的?而且你的面相过于柔和,你声音虽然经过伪装,但是不难听出其中的细柔,几点结合起来,也就能猜到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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