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而害死自己,根本就不用谈报仇的事了。现在想想,当时就是因为我的自负而害死了娘亲的,那时候,我若是小心提防,阮文渊根本没机会伤到我,娘亲也根本不用为我挡箭而死。所以,一个人可以狂,但是绝不能自负。”
“还有,我培养那群孩子,从来没想过要真心待他们,在我的心里只是想着把他们当作复仇的工具,而他们却是把我当作神一样的在崇拜,想想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们的崇敬。”阮红俏说着,对着燕藜举起右手,伸出三个手指抵着太阳穴的位置,继续道:“今日,我魏宁发誓,从今往后,必定保护好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把他们当作我的亲人对待,珍惜每一个人的生命。”
燕藜抓着她的双手,抵着阮红俏的额头,轻声话道:“宁儿,在听你这番话之前,我把燕卫为我所做的一切,当作是他们理所当然该做的事,从来没想过要把他们当作自己该珍视的人,如今想来,人与人之间,不能被地位与身份所束缚,只有在你尊重别人的同时,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宁儿,从今往后,让我们一起守护身边每一个在意我们的人好吗?”
阮红俏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燕藜,那人,我先前在翠云楼见过一次。今日若是我不跃到屋顶上去,他应该是能应付那几个卑鄙小人的。他分心受伤,我或多或少有些责任。虽然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不是悲天悯人之辈,但是应该负的责任我会负起来。明日他若还不醒来,我决定去大楚皇宫为他盗那千年蚌珠。”
燕藜温柔的说:“小东西,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只是,让我和你一同去好吗?”
“溯原如今没有管事的人,你不在怎么行?放心好了,我会很好的保护自己。呵,不过等明日再说吧,说不定他明日就会醒过来呢?”
“好,你先吃些东西吧,饿坏了我会难过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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