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一个还不懂世事的稚童,天真无邪秀气逼人,任谁见了都忍不住给她一些关怀与照顾,这春雪是怎么下得去手肆意辱骂?!
“你叫宁儿!宁儿!宁儿!再敢说自己叫宁月,我打烂你的嘴!”不知春雪从哪里变出来的戒尺,一下下狠狠地打在宁月的嘴上。
几下下去,宁月的嘴红肿起来,泛起道道血痕。忍不住火辣辣的刺痛,她赶紧点头答应“我叫宁儿,叫宁儿!”
“去打水!”春雪一脚踹在宁月的小腿处,害得宁月差点跪倒在地。
宁月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涟涟却不敢哭出声响,不住地点头再次跟着春雪小跑向厨房。
水一桶桶地提到寝殿,床榻上的两人一直亲昵地纠缠着,不时传来文雁似痛似满足的低吟。层层薄纱缭绕,赤/裸的桐体忽隐忽现。
每桶热水到了寝殿都降到适当温度。王爷每次沐浴都是数个丫鬟一起提水,以至水温到达寝殿时正好入浴。
可如今只有宁月一人提水,到浴桶的水满时,水温已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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