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话落在门外,门又砰地声关上。
苏婧震了下,坚持下去,她坚持了那么久,还能再坚持吗?
她双手环抱自己,感觉到无边无际的寒冷就把她淹没,她止不住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可可走出大门时,迟御靠在车边等她,看到她出来,忙迎上去:“怎么样?她有说什么吗?”
可可只是摇了摇头。
苏婧那样子,真的让她忧心。
那就怕她激动会做出傻事来,那样子的话,真的回天乏术了。
“迟爷爷怎么样了?”
可可望着迟御,三哥以前最爱笑的,可是现在,却是脸的忧郁。
“已经没事了,还在医院里……”
迟御叹了口气,昨天他奔出东承后不久就接到了迟敏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狠狠斥责了他通,说把爷爷气得住院了,让他回去赔罪。
可是他却直担心着苏婧,和宁维成两人跑遍了检察院,撤去了所有东承对于博雅的控诉,以为那样就可以,却没有想到情节严重,不能放人。
“你这次……伤了他老人家的心了……”
宁维可望着他说道,迟御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不进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