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锦亲王正看着自己,目光冷郁而犀利,当下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锦亲王又将目光落在了杜若锦身上,问道,“你难道就不怕本王惩罚你?”
杜若锦坦然一笑,说道,“整个锦州城的老百姓,可都在门口等着看呢。看王爷要如何处置我这高家二少奶奶。王爷难道要不顾及身份吗?”
“你恶名远扬,本王就是处死你,也是依从民意,他们只会拍手称快,难道还会指责本王不成?”
杜若锦冷然一笑,又重新坐了下去,说道,“你口中的恶名远扬,恐怕只是你枕边人的嘴里的话吧?请问,当你想处置民妇时,就算不升堂提审,也要找人去调查事实吧?只是从当事人口中听来的话,如何就能作为定罪的呈堂证供?如果冤了民妇,民妇又去哪里上诉呢?即便找到了地方,又有谁敢受理王爷的案子呢?”
杜若锦的话虽然有理,可是在这古今混用的话语之下,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果然,杜若锦看到,锦亲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似是惊,似是喜,似是忧,似是虑,端的是令人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