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不了手了……”这个声音听来很是熟悉,可是又觉得非常怪异,杜若锦心里一惊,紧忙贴在假山后的另一侧仔细听着。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说道,“大夫人说了,这事都随你,当初你求着她要她帮你这个忙,如今她既然帮过了你,你就该知道感恩,如果你敢将此事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
杜若锦听得出来,这个人是张妈,张妈究竟在讲什么?
那个熟悉而怪异的声音又说了,“当初我以为……算了,不要说了,你还是安排一下,我离开高家吧……”
张妈说道,“哎,也好,我去跟大夫人说,不过大夫人现在也顾不得与你周旋,你自己凡事多仔细一点,千万不要让人起了疑心,反正就一句话,如果出了事,你就自己兜着,千万不能咬出大夫人来……”
话音越来越小,直到杜若锦再也听不清,杜若锦一方面提着食盒手酸,另一方面也怕张妈和这个人发现自己偷听了她们的谈话,便急匆匆得走开了。
一路上,杜若锦都努力在想,究竟这个人是谁,可是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待到砚语堂前,杜若锦静了静心,推门进去,看高墨言兄弟三人竟是端坐在桌前,高墨言自斟一杯酒满饮下去,而高纸渲握着玉笛正待放在唇边吹奏,高砚语坐在一旁,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得笑,笑容恭敬而寒暄,似是在应酬官场之人一般。
杜若锦将酒菜给三人布上,走近高墨言,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嗔怒道,“少喝些,喝多了伤身……”
高砚语说道,“二哥,二嫂心疼你呢……”
就在这时,高纸渲的笛音响起,悲切而又缠绵,凄厉而又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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