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残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长高了不少呢,像个大小伙子了。”
残歌面色有些羞赧,没有回话,不过看起来也是很开心。
两人坐在一处,杜若锦就问了残歌许多自己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残歌一一讲给杜若锦听,当残歌说到欣月遣人送来了武功秘笈之时,杜若锦唏嘘不已,心道,欣月,你在宫里是不是犹如笼中雀,伤了心,所以才断了角逐武林之心,将武功秘笈送给残歌,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吧?
杜若锦问道,“这么久了,是不是一直没有绿意的消息?那个桑睿怎么样了?”
残歌回道,“清远主持和绿意不知所踪,可是我还是怕他还会再回来,所以一直没有断了习武,至于桑睿,他被他爹关在家里修身养性,也很久没有音信了,据说他爹为了让他免于刑责,亲自去皇上面前请罪,老泪纵横之下才叫皇上消了惩罚他的心思。”
杜若锦问了许多事,残歌都一一详尽说给她听,突然杜若锦问道,“这个金线……”
“金线倒是一直很安分,几乎不跟人接触,除了每隔几日去大夫人房里一次,平时就只在墨言堂出入……”
杜若锦皱眉,这个金线唯独只跟大夫人接触,看起来她是大夫人支派过来的人没错,可是金线不言不语的,似乎也不是过来狐媚高墨言的做妾的女人呀,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甘心留在高家的呢?
正巧这时,金线从外面回来,见杜若锦坐在庭院里,神色一怔,露出了顺从温善的神色,杜若锦却分明感受到了金线刚才那一瞥,明显带着敌意与仇恨,转瞬而逝,杜若锦心想,难道是自己昏睡久了,所以有些敏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