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有些痛,可是她硬生生忍着,没有当回事,冷静沉着得说道,“锦亲王已经答应我,他会救你,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但是只要他答应下来,那么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高纸渲抓住杜若锦的胳膊越发的用力了,面色黯沉,说道,“我不要你为了救我而去求人……”说罢,长叹一声,又陡然松开了杜若锦。
“我没有求他,是他主动说会帮我的,只不过以后就不会再……”
杜若锦身子摇晃了下,未曾倒下,正说着话,随后便在看见高纸渲身后的房间走出来一个人的时候,瞪圆了眼睛,那个人面色黯沉,黑袍浓墨,赫然便是高墨言……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若锦本欲问出口的话,到底是生生吞噎了下去,没有出声。
还是高纸渲,他神色如常,说道,“那日下午,二哥便过来找我,我们哥俩连着喝了两日两夜的酒,好不痛快……”
杜若锦望着高墨言,仍旧没有出声,原来他负气离开墨言堂,竟是寻着来到高纸渲的藏身之处,杜若锦一声不发坐了下去,才意会过来自己刚才用来喝酒的杯子,便是高墨言的,于是又出手抓住酒壶来,满满得斟了一杯酒,高墨言和高纸渲同时伸手欲夺酒杯,高纸渲的手刚伸到半空便僵在了那里……
酒杯还是被高墨言夺了过去,高墨言冷冷说道,“今儿个我还要跟三弟在这里喝酒,你先回去吧……”
是的,他是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的,因为他知道残歌便侯在了门外,世上哪里还有比残歌更称职的跟班?
可是,世事总有个万一,当残歌遇上了清远主持,胜算能有几成?
杜若锦见高墨言态度冷漠,心里顿时绞痛不已,跺了跺脚便疾奔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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