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能见到你吗?”
杜若锦微微笑了笑,说道,“会的,残歌还教你习武,我以后做好了风筝,便叫他拿给你。”杜若锦揉了揉云泽的头发,看着远处残歌还等自己,便大步朝残歌走去了,两人一起出了王府。
路上,残歌问道,“王爷怎么说?”
杜若锦故作轻松得说道,“王爷答应帮他……”
残歌长舒一口气,说道,“王爷真够义气,心胸广大,就算不是锦亲王,也必会受人敬重……”
杜若锦没有接话,如果她告诉残歌,这次救高纸渲的条件便是自己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盟,那么残歌该做何感想?
同是有殊遇的人,当锦亲王猜出杜若锦也是穿越而来的时候,便对她诸多照顾,利用自己的权势人脉,极尽可能得帮助杜若锦,杜若锦多次化险为夷也是在锦亲王的庇护下,不过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杜若锦想起锦亲王大婚之日,高墨言曾经说过,自己与锦亲王有种默契是他无法企及的,杜若锦现在真想告诉他,从此之后,再无这份默契了,因为两个人不可能再相见,锦亲王这么做是有他的顾虑的,这种默契是种漩涡,太多了便会陷进去不见天日,穿越怎知不是逆天而行的祸事?
他们两个人见得多了,改变得事物发展规律多了,势必会造成不可知的祸事。
所以不见面,是一种保护……
两人走路而行,返回至高家之时,杜若锦却突然说道,“残歌,你还记得高纸渲当日藏身之处?你带我去吧。”
残歌面色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带着杜若锦去了,转过几条大道和几条小巷,才来到偏僻之处的独门独院外,门是虚掩的,杜若锦推门而入,看到院内古槐之下,一人白衣坐在青石桌凳前,手中握着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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