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出杜若锦的疑虑,锦亲王又说道,“残歌的招式凌厉,云泽又喜薄剑灵动,由残歌来教云泽,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杜若锦笑着朝残歌说道,“残歌,恭喜你得了这么金贵的徒弟,以后可要好好教导他。”
残歌板起脸来,似是真有师傅的模样,说道,“何谓金贵?在武功面前,天赋异禀的人才最为金贵,我现在还看不到他的长处,也不知道他到底适合练哪一种武功,需要些时日慢慢研磨一番……”
杜若锦见残歌说的兴起,不禁好气又好笑,绿意看残歌还穿着妙真寺的僧侣的衣服,于是扯过他的衣袖说道,“残歌,既然出了寺,就不要再穿这一行头了,所幸我还带着从前给你的衣服,原本以为不一定会有给你穿的机会,便拿来想寻个与你一般个头的人送与他,谁想到这么巧就遇见你,赶快去换上吧,回头我再给你做一顶帽子,遮一遮头,熬过这个冬天生出头发来,那就什么也不怕了。”
绿意带着残歌去换了衣衫,出来的时候果然觉得有些变化,残歌的眉目之间竟然生出了几分英气来,云泽对待残歌的态度也算是恭敬,或许是听见锦亲王描绘过残歌的武功,所以吃过饭便缠着残歌开始教他功夫。
锦亲王待两人走远了,才沉下脸,眉目凝重,说道,“本王听说水将军之女水凝烟,今日经常出返妙真寺,而且与清远主持来往密切……”
杜若锦记起当日在妙真寺时,曾经听见过水凝烟问清远主持,到底要不要重出江湖逐鹿天下,那清远主持虽是“婉拒”,想必水凝烟定不会死心。
只不过,水凝烟这么希翼清远主持出山,到底是为什么呢?
杜若锦几番思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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