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本王陪你说。”
杜若锦长叹一声,轻挥手,说道,“算了,你不坦诚,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锦亲王听见此话,欲言又止,许久才说道,“如果本王够坦诚,只怕就活不到今日了,即便是今日,又何尝不是在刀尖上过日子?”
杜若锦惊讶道,“可是,你毕竟是堂堂殇未朝的王爷,那些刺客能拿你如何?”
锦亲王苦笑说道,“你以为本王单指是刺客这件事吗?权势这个词,同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朝廷均衡的势力,哪一天有些微的倾斜,便会造成多少无辜之人惨死?而本王,恰恰便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如果一个不小心,掉落深渊,便是万劫不复了。”
杜若锦心惊,想起锦亲王身边发生的一切,叹道,“做个亲王有亲王的烦恼,做别人家的少奶奶,也有解不开的愁苦,这个世上谁都要承担苦与痛,只不过是每个人的角色不同。”
锦亲王望着杜若锦,真诚得说道,“有些话,本王说给你听,你总是能够听得懂,不似她们,一味得巴结惹人生厌。”
杜若锦冷哼一声,对于锦亲王这句话十分的不受用,说道,“因为我经历过文明的教育,所以还知道所谓尊卑不过就是欺压人的手段而已,”杜若锦说这句话,又似有深意得说道,“而且,你锦亲王也不是生下来就要让人万民敬仰的吧?”
杜若锦的话中深意,锦亲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问道,“听说,你在城北,盘了一家酒楼,取名雍云楼,今日来难不成就是为了雍云楼的事?”
杜若锦见锦亲王无心搭理自己那一句话,心里也没觉得不痛快,毕竟此事关乎重大,不是玩笑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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