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开始打鼓,当时自己一惊之下拔剑是何用意?
扪心自问,绝无一丝要杀他伤他之意,一定要问出个究竟来,那就是自己要拿自己的性命来挟制他罢了。
残歌正好从房里出来,杜若锦将手里的剑递还给他,就听见高墨言说道,“你一样一说,我倒是真想死在你的剑下了,只要你能承诺陪我一起死。”
杜若锦无奈叹息,人死了便是死了,难道两个人一起死了便会是相守吗?
“高墨言,你我之事再提又是何必?现在不过是你欠我一纸休书而已。”杜若锦用自己可以肯定的平心静气来跟高墨言说话,她要跟他好好谈谈,躲避总归不是办法。
“跟我回去。”他的口气不容人拒绝。
“你难道忘记你娘说过的话?她那是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你呀,你就无动于衷吗?”
“我当然会顾忌她的性命,但是我也不能没有你……”
杜若锦再次无奈叹息,说来说去,这桩感情竟然被归纳为古代婆媳之争?难道高墨言只以为自己与他的感情纷争,仅仅是大夫人在中间作难吗?
“你先回去吧,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一日。”
“三日。”
高墨言只好应了,不过眼睛里闪烁的那簇惊喜,杜若锦看到眼里,竟生出了莫名的酸楚,自己在他的心中竟是那般重要吗?只不过是一句答应考虑,已经让他这般惊喜?
高墨言走了,走得极慢,从来不拖泥带水的他,竟然在出院之时,回头望了杜若锦一眼,仅不过只是一眼,却让杜若锦生出那么多感慨来。
其实,在杜若锦说出答应考虑的时候,她很平静,没有往日那么多的挣扎。在后来,杜若锦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这未尝不是人的本性。
当人一直抵触一直厌烦一件事的时候,却遇到很多干扰视线或思绪的事情后,有些观念会逐渐发生改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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