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心思,不自然得笑道,“你需要本王为你做些什么?”
杜若锦仿佛有一些懈怠,低低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不再受这些世俗约束,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两人说了一会话,已经有妙真寺的小沙弥送过斋饭,杜若锦邀锦亲王同用,锦亲王欣然答应,看起来他比杜若锦在竹屋里熟稔多了,竟然拿出一壶上好的清酒。
残歌闻到酒香就吃不住劲了,鼻子耸动了几下,杜若锦见状笑道,“虽然不是嗜酒如命,可是也离此不远了,残歌,这壶酒就当王爷赏给你了。”
残歌表情有些傲然,似是不接受杜若锦的这番说辞,绿意白了他一眼,说道,“看吧,就不能给你好脸,否则你也不懂什么叫抬举你。”
残歌瞪了绿意一眼,倒也不算是气恼,转过头出了竹屋。
杜若锦看锦亲王神色有些变化,眉目之间看向残歌倒似多了几分探究,杜若锦紧忙说道,“他还是个小孩子,王爷不要与他计较。”
锦亲王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寻味的笑,说道,“楚惜刀那样的事,本王都没去计较,更何况是他呢?”
杜若锦乍听吓了一跳,看锦亲王脸上没有异色,才放下心来,没敢接话,故作未闻,继续吃着斋饭。
等用过饭,清远大师来到竹屋,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
锦亲王一袭紫衣,恰是当初在竹屋相遇那般装束,神采飞扬,说道,“清远主持,可是想找本王切磋棋艺?”
杜若锦笑道,“清远主持,你与王爷,谁的棋艺更胜一筹?”
“阿弥陀佛,佛门中人,怎能有争强好胜之心?纯粹只是棋艺切磋而已。”清远主持,虽然不是鹤发童颜,但是面目慈爱,倒是颇有让人亲近之感。
锦亲王与清远主持盘腿而坐,各执黑白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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