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大哥,对吗?”
高墨言未等开口说话,杜若锦已然急急问道,“难道说,你是希望我死在你大哥的刀下,也不愿意我刺伤了他,对吗?”
“不,沉香,你听我说……”
杜若锦反应尤为激烈,马上接口道,“高墨言,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我只知道我刚才差点死在你大哥的刀下,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苦心,也没有一个人给过我一句安慰,我这样做又算了什么?”
杜若锦边说着边往后退,待到说完,离得高墨言远了些,便疾奔而去了。
当晚一夜未曾安睡,略过不提。
次日一早,杜若锦便带着残歌绿意出了府,正巧看见高砚语进了笔锋堂,杜若锦以为高砚语是去探望高笔锋,随即有些感慨,嫡庶之别,到底什么才是嫡庶之别?
残歌将杜若锦带到桑菱安置文谦的客栈,杜若锦推门进去,看里面有两个丫鬟衣不解带的守着,看来桑菱也是费尽苦心了。
文谦看到杜若锦到来,倒似很平静,轻声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连声请坐也说不出口了。你请自便吧。”
杜若锦坐下来没一会,桑菱也恰巧过来了,吩咐那两名丫鬟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文谦抚着肚子,似是十分安详,嘴角还不时勾起一抹笑意,看起来温婉之极。
许久,文谦才问道,“笔锋他现在怎么样了?”
杜若锦不知道如何措辞,就只迟疑说了句,“他,不太好。”
文谦倒似料定一般,说道,“早叫他不要去惹火,他偏偏不肯听,非要想着富霸一方,他没有什么不足,他不足的就是人心呀。”
杜若锦听见文谦的话,不禁奇道,“怎么?你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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