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要抄条近路,绕过竹林后却走岔了道,走进了纸渲堂。杜若锦一怔,看见门虚掩着,只往前走了两步之遥,便决意往回走,哪知身子还未挪动,就被高纸渲挡在了身前。
“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坐坐?”
杜若锦强忍着不肯去看他,艰难说道,“这恐怖不太好吧?我是你的二嫂,怎么能进你的房间小坐呢?”
只听见高纸渲声音落寞而低沉,说道,“我以为你还是我的若锦……”
杜若锦不肯回头,声音有些颤抖而倔强,说道,“那恐怕是你记错了吧?”
“或许……”
只是一声或许吗?只是这一声敷衍的推辞吗?杜若锦不甘心,她回转身子看向高纸渲时,眼神透亮,说道,“在妙真寺的崖底,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这一声或许可以概括的吗?高纸渲,你好残忍。”
高纸渲难以自已的闭目,睁开眼睛时,眼神仍旧是这般清澈,带着几缕悲伤,说道,“我以为我的残忍,仅仅是对我自己。”
杜若锦这才仔细看他,他比先前瘦了,也憔悴了许多,杜若锦未等说话,便见他信步走过来,直到离得杜若锦近了些,直到杜若锦往后退了一步。
杜若锦仰起头看着他,只不过一眼,便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因为离得他近,近的几乎连他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渐渐得竟有些茫然起来。
“若锦……”
杜若锦回过神来,脱口而出,“不要叫我若锦,在崖底当你推开我时,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叫这个名字了。”
高纸渲几乎是悲伤难耐,说道,“你到今日还不懂吗?你竟然从来没有想到过我有苦衷?”
杜若锦被他的话一下子乱了情绪,想夺路而逃,就被高纸渲伸臂拦下,“让我走,你说的我不想再听。”
“真的什么也不要再听?包括誓言?”
“难道在崖底,我们两个人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誓言吗?”杜若锦的话尖利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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