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还有高家的一些家丁,桑菱也在,看见几人平安上来,又笑又哭,失去了平日里那份豪爽气。
清远大师为杜若锦把完脉,说道,“二少奶奶有惊无险,不过就是一时急火攻心,稍带片刻就会醒来。”
高墨言将杜若锦平放在地上,桑菱拿来些水,用手沾着,轻轻用手指弹在杜若锦脸上,果然,片刻,杜若锦悠悠醒转过来,只是双目失神,没有一点情绪反应。
清远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渡过这一劫,必定后福无量。老衲临来时,锦亲王嘱咐老衲一定将二少奶奶的消息带回。老衲这就赶回妙真寺,锦亲王还在竹屋等候消息。”
高墨言回道,“那就麻烦清远主持转告锦亲王,墨言感谢王爷连夜订制绳索,改日必定登门拜访,以谢大恩。”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清远主持带着清方大师离去。
杜若锦仍旧神色呆滞,环顾一周后,看到高纸渲时,松了口气,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回到高府,又是炸了锅一般的沸腾。
二夫人抱着高纸渲大哭,“儿呀,你总算回来了,你如果出了点什么事,让为娘怎么活得下去?”
柳氏望着杜若锦冷哼道,“要我说,都怪家里有这么个不祥之人,你们想,要不是她,三弟怎么可能也跟着掉进悬崖底去了?还鼓动得去爬什么山,真不害臊,哪有妇人出门抛投露脸的?不知道羞耻。”
桑菱扶着杜若锦,让她坐在椅子上,这才说道,“是我提议去爬山的,所以这不害臊,不知羞耻,骂得其实是我了?”
柳氏一怔,随即讪讪笑道,“原来是桑捕头的提议,桑捕头是女中豪杰,自然不同,自然不同。”
桑菱瞪了她一眼,看杜若锦仍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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