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抱着家里那只目光呆滞的癞皮狗对自己微笑,还听见大哥大嫂说,琳琳,你这调皮的丫头什么时候回家呀。
更加剧烈的疼痛接踵袭来,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先是嚷着不要生孩子,接着开始哭喊mama我疼,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气若游丝的呢喃起来,我要开刀,我要开刀,太疼了……
依稀中,有人狠狠扇了她两巴掌,在她耳边狠狠的说道:“夏依琳!我还欠你一条命,我现在命令你,一定要挺住,我要和你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她想哭,可是已经没力气了,那人又在耳边冷冷道,“夏依琳,忍了这么长时间到最后一刻放弃,你甘心么?”
她无力地摇头,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和他一起做!
韩湮整装出发前对她说了两个字,等我。
强烈的不甘以及对韩庆极深的怨恨,让她一下子有了力气,她使劲抓住双边的一只手,尖叫着将体内的东西逼出去……
彻底昏迷之前,她听见嬷嬷惊喜万分的声音响起,“哎呦,是个小世子啊,恭喜娘娘一胎得子!”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紧紧捏着别人的手,那人的手包着纱布,是谁?
她抬头急急的望过去,看清鄂尔德的面容后,眸光的希冀瞬间消失。
鄂尔德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想起自己三番四次将她置于死地,她看清自己有这样的神色真是再正常不过,可是、可是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异常困难。
他调整了一些鼻息,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微笑,哑声说道:“你的孩儿出生时,韩湮在重病包围下杀出一条血路,可喜可贺啊。”
她怔怔的眨着眼睛,似乎没听清楚他的话,半响才低低的问了句,“韩庆呢?”
“逃了。”
“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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