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卫苦着脸:“这升上升下地找风,奴才会,可是不认得路,平常都是亲王指示行进的方向。”
四阿哥怒上加气,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裉节儿上什么忙也帮不上。”
李卫连忙下跪谢罪。
蒙克见此情景,为李卫打抱不平,以英文破口大骂:“Fuck!还敢在这充老大!听到你有呼吸都让我觉得刺耳,要不是怕Moon生气,叫你现在自由落体!变形人肉章,盖在地球上!”
骂声未讫,面罩寒霜的吴尘已经毫无征兆地闪电般出手,共处的吊篮空间本就狭小,简直伸臂可及,四阿哥猝然不防,竟被击晕过去。
“现在清静了!”吴尘淡淡地说道。
看着李卫扶托住瘫倒的四阿哥,表情一脸纠结状,吴尘又道:“你这样被他作践,就是跟我添堵,既然跟了亲王,在他跟前就别老是一副奴才相。”
李卫垂首不言。
半晌才闷闷地说道:“我李狗儿原是个小乞丐出身,七岁那年冬天大雪天里快冻死了,四爷的马车路过,给捡了回去,教我养我已经快十年了,让我成了今天的李卫,四爷他没有作践过我,我跪他,他训我,都不觉得是作践,我是甘心情愿地做他的奴才,以后也要用这条命报他的大恩。”
吴尘闻言,目光微闪,神情有所缓和,见他情绪低落,故意逗他:“你甘心情愿当四爷的奴才,还要拿命报他的恩,那亲王呢?你把她当什么了?”
李卫猛然抬头,双目锁定昏睡着的江明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是一个美梦,若是她今后真的离开了,自己重回四爷府继续当差,便是美梦消逝之时,可当下,十六岁的少年心沉醉其间,不愿、也不想醒来。
她的言行风范,令人如沐春风,各种奇思妙想,令人惊喜无穷,跟着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又新奇又精采。
谁说身份卑贱的人就没有爱慕的资格呢?他李卫就象卑微的野草,却对天边的皓月萌生着大胆的爱慕,自是明白双方之间是遥不可及的,也从不妄想有什么结果,只是单纯地暗暗爱慕着。
他知道她有意搓合自己和翠儿,除了微微有点酸楚外,他并不抗拒此事,翠儿开朗淳朴,心灵手巧,这个好姑娘他是喜欢的,所谓: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很般配,若是真能娶到翠儿,他的亲事就是她一手促成的,似是与她有了影响终生的另一种牵系,这种感觉很奇特,有些凄凉,又有些甜蜜。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会烂在心里,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而这会子他只能答道:“亲王当然是我主子,她一声令下,刀山火海我能豁出命去闯。”那郑重的神情象发誓。
“你命有几条啊?”吴尘含笑打趣他:“命少主子多不够分的,节省着点用吧,我且问你,要是你那两个主子再打起来,你站哪一边?”
李卫想起了才发生过的那个场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苦丧着脸道:“能站哪一边?焦头烂额两头受气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到时说不得我就是两片磨盘中的一颗豆子的下场。”停了停,又加了一句:“求你件事。”
“说!”
“求你别太针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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