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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避无可避地成为了塞外草原上风头最劲的话题人物,她每日的举动都让人津津乐道。
——还想去看活豹子?晚了!看不成喽,许是去瞧的人多,惹勇慧亲王烦,第二天就叫人把装豹子的兽笼子拖出去给放生了,可惜喽,一张多好的皮子。
——听说那勇慧亲王是下凡历劫的天女,不喜杀生,放生是为了积功德。
——怪道她除了第一日上,再也不参加行围了,吓!本来还想跟她比划一下,看看她的手段有没有象传闻中吹得那般神。
——皇上今儿个又赐了勇慧亲王东西,因着在月亮湖钓鱼打赌输了,把赌输的“彩头”送了去,又另赐勇慧亲王两本书,据说是让宜妃娘娘带着密嫔勤嫔各位娘娘紧赶慢赶手抄出来的《女诫》、《女则》。
——《女诫》?《女则》?送这两本?有意思!看来皇上是让她学学妇道,一个女人连个贴身丫环都不带成天跟一帮男人混在一起,行迹脱略无羞无忌,实在是寡廉鲜耻有伤风化。
——你作死啊!嫌嘴痒痒去刀刃上蹭蹭,没听说吗?前日里有人乱嚼,败坏勇慧亲王的名声,一个夜里二十多个给掳了去死在营外,全是齐根割了舌头死的,你不要命,我还要呢,要胡咧咧滚远点,别累了我!
——唉唉唉又出新鲜事了,勇慧亲王奏请皇上在行营外围拨了块场地,我去瞧了,用灰色的粉末子加沙和了稀泥,倒在木条浅模子里,摁进去三四根粗树枝,再使泥抹子抹平,做了好些叫什么“水泥薄板”的东西,不知要干什么。
——今儿个又有新动静,那些水泥薄板好象干了,垫沙砌缝的铺了一大片地,光洁溜溜半根草杆硬茬都没有,一大堆小山似的布铺开,请了十三阿哥动手,拿象扫帚那么大的笔写了“宇月号”三个大字,旁里还画了好些蒙文在上面。
——怕是这亲王真是天仙下凡有法力呢,那个布球鼓饱了气竟能吊着小房子似的大筐子盛了人飞上天去。
——那是!我跟老王爷在京城参加藩王大宴时早已看到过,听说一日能飞上万里,跟神仙腾云驾雾也不差多少。
——昨儿夜里看了没有?勇慧亲王跟手下在那片叫‘水泥’的场上篝火烤肉,开什么‘联欢会’的,那歌、那舞…唉呀!简直神了!大饱眼福,可没白活世上一回!
——我也去看了,和善扑营的哥儿几个挤人堆里好不容易打破头似地占了个好位,看得真真的,那舞还真是奇怪,脚底下那灵巧劲儿,那花活儿玩的,敲打在那光地上马蹄似地铿铮作响,一大帮子人跟一个人似的整齐划一,末了勇慧亲王还亲自下场跟几个人斗舞…啧啧啧…那场面采声雷动,活跟炸了营似的。
——就是!观此一舞,天下万舞皆粪土,要说那歌就更好了,听说金帐大宴那日的《精忠报国》就是勇慧亲王做的,本以为绝到顶了,谁知还有曲《男儿当自强》,“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一百来号人硬是能唱成千军万马般的雄壮,把皇上都惊动了。欢迎您到《言情》浏览本书最新章节
——对对对,每一曲都精妙入神,勇慧亲王还新作了一曲,当场分人教唱,还是咱们蒙古调的,叫《好日岱》,教几回下来,连咱也学会了,现在人人都能哼唱几句呢。
——昨儿个南怀仁、白晋两位洋大人到了,听说是陪着皇上问勇慧亲王国人的话,对,就是金发碧眼的那个洋夷,勇慧亲王也跟了去,一席话说的皇上兴致挺高,末了赏了那洋夷十两金子,酬谢他进献什么‘金表’的功劳。
——昨儿个十六阿哥作寿,听说请勇慧亲王去,给她推了,只叫人送了件礼物,十五阿哥看着喜欢,要换,十六阿哥不肯割爱,两个小的还打了一架。
——别说是十六阿哥请,除了皇上,谁能请得动这尊神仙,就连太子,不也吃瘪,准噶尔世子递了好几回贴子,她都推脱不见,行围打猎也不再去,整日就鼓捣那会飞的布球,天气好时就上天飘游一番,还听说勇慧亲王已上了折子向皇上告辞,皇上不答应,要留她明年天暖和了再走。
……
每天的八卦都在更新,江明月却是对人们的谈资一无所知。
她大多数时间不是在营地大帐里等,就是在指挥人组装气球、试飞。每天满怀希望地盼望着来营地拜访她的人中,能有一个人对得上“天王盖地虎”这个暗语,盼望着那个血脉相连的熟悉身影能在第一时间映入眼帘。
然而,等来的是日复一日的失望,三哥江明宇并没有出现。
自那夜大醉之后,有好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翌日从李卫和蒙克的口中,她知道自己醉酒后发生的情形,包括被十三阿哥抱上马车后,吴尘硬是要跟随,由富察靳勇、英塔、李卫、三人合力,连说带劝带动手地阻止吴尘发生进一步触怒四阿哥的举动。
富察靳勇朝着吴尘破口大骂:“糊涂的东西!你要是被下令格杀,对亲王有什么好处?是让她吃个哑巴亏白伤心一场?还是让她跟皇家翻脸啊?我知道你能打,要一意孤行,就踏过我三人尸体去,你是圣殿骑士,老子也是,老子还是正统领,现在命你留下,收拾这些帐篷家伙什……”
吴尘被“骂醒”,忍怒听了劝,如此处理,总算控制了事态没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是…没有人知道大醉归帐后的午夜,江明月吐了几回酒,随后心里明白了些,觉出右肩头和手腕处钝钝的生疼,看到白嫩的肌肤上瘀红的指痕,酒醉三分醒,那年轻的俊脸,种种***之态,记忆的断片不断地在脑海中闪过,印证着是真?是梦?她的判断渐次与事实重合,次日又向人询问酒后归来的情形,更确定了发生过什么事。叶^子~悠$
此后她常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而且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愤怒或是羞赧的情绪,反而还带着几分新奇的探究,甚至还有…窃喜。对!正是那种幽幽的欢喜,暗暗的雀跃。
——我这算是尝试过‘性’的一种吧,十三真是迷人,不!更正一下,应该说是极其迷人、诱人、动人,以及撩人,现在想起来心还砰砰地跳…可惜我能记起的太少了,当时怎么不够清醒啊……
——切!清醒时你做得出吗?你敢吗你?(体内另一个江明月嘲讽道。查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 . ] 言情)
——也对!这就叫‘酒是色媒人,***好比小偷,马车就是窝主’……
——哇靠!完败给你!好不知羞!(另一个江明月给雷惊了。)
——干嘛要羞?!维克多雨果的那句我现在很认同:‘天赋的本能的召唤是难以违抗的’。以前是家里管得紧,身边又没有入眼的“名草”,当贞德也就算了,现在每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胤祥又是我很喜欢的人,再说,那次实际上…等同于轻微级别的牵引理疗范畴,又没真怎么样。
——你……(另一个江明月给气结词穷。)
——我?我怎么了?明天可能会因气球失事而死,可能会被身边的人出卖而死,可能会被刺客行刺而死,可能遭了康熙的忌被赐死,我只不过在死之前小试了…嗯…那么“一把”,填补了我二十二年人生经历的一处空白,又没害着谁,只要我高兴,又有什么不可以?!
——哇靠!我倒!你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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