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尔姑姑立刻起身去开门,那侍女闪身进来,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七格格,藏北王被刺杀了,前厅一片大乱!”
“啊!”我和罕默尔姑姑同时惊呼了出来。
“谁干的?”我赶紧问。
“年家的那位大小姐!”侍女伏地颤抖着说。
“啊?为什么啊?”罕默尔姑姑关上房门,走到侍女身边。那侍女估计也是吓坏了,哆嗦了半天没说出来。“急死我了,快说啊!”一催促,侍女反而更慌张了。看来事情闹得不小,出了这么大乱子,得有人赶紧报信说清楚才好。
幸好拍门的声音又出现了,“罕默尔姑姑在里面吗?我是颚齐。”兆同的副手,估计是赶来保护我的。罕默尔姑姑迅速转身又打开了门。果然,是颚齐副侍卫长,就是那个很帅的男人。
“给七格格、罕默尔姑姑见礼。”关键时刻,还是男人沉着。颚齐一身整齐的军装,进来就先问安。
“免了免了!”我躺在床上,冲着屏风外的颚齐喊着,“到底怎么了?”
“回七格格,兆同大人怕您担心,特别让卑职来问安,让您放心。”颚齐还是不慌不忙的声音,可我听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杂乱。
“我放心不了,外面怎么这么乱啊?”对于一个不能动的人来说,周遭的环境越混乱,越感到不安。
这个颚齐,礼数倒是非常周全。“回七格格,是皇上派的人来保护七格格的。今天是大日子,怕七格格的安危有闪失,特别派了健锐营的一百名侍卫将前后院落守护好。”
哎哟喂,健锐营可是康熙皇帝的贴身禁卫军,看来真是大阵仗了。这下我的安全是得到保证了,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了。
“谢皇上隆恩。”罕默尔姑姑赶紧感谢了一下皇恩浩荡,问道:“前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卑职只看到一个大概。”颚齐停顿了一下。也对,他也是站在外围的守护,具体的情况估计也不能看仔细。“年家大小姐拿出了什么凭证让藏北王看,他看完之后就一直不说话。额驸大人(最近这几天他们都管三哥叫额驸大人,也算是一种认可了)也走过去看,年家大小姐不知道跟额驸大人说了什么,就一直哭。额驸大人看了那个卷轴之后,就一直问藏北王这到底是什么。然后四阿哥就冲了过去,也看那个卷轴。然后,藏北王忽然说:这些都不能作数!年家大小姐就跟疯了一样喊了起来,说什么忘恩负义,违背祖上规矩。说额驸无情无义,枉费她的苦心……”说道这里的时候,颚齐停了下来。
“唉,你继续说吧。”这里面怎么这么多纠葛,看来一场大风波是停不下来了。
“额驸大人很不高兴,低声说了什么。年家大小姐忽然抽出了一把匕首,指着额驸大人说:……”关键时刻又停了下来。
“颚齐!”这次该我怒了,“说!恕你无罪!”
“年家大小姐说:你怎么能娶赫舍里呢?她根本不爱你……我这么爱你,帮你肃清盐帮的内乱,协助你扫平江南的水路,你还希望我怎么做才能够看我一眼?”靠的类,年彩蝶这么厉害。我抽了口冷气,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那四阿哥娶她干嘛?
听到我重重的喘息声,罕默尔姑姑立刻从屏风外冲了进来,到我的床边,急急地说:“别生气别生气,不是真的!年彩蝶瞎说的,咱们额驸压根就不喜欢她。”
“哦,继续吧。”我只能在心底叹息了一下。其实,像三哥这么英俊优秀的男子,有女人喜欢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年彩蝶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情,情这个字,真是世间最难解释的。
“……”颚齐还是没声音,罕默尔姑姑看了看我,说道:“颚齐,说吧。”
“是!”颚齐还算是头脑清晰,说的基本都是关键点。“额驸大人说:我真心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但感情的事情不是儿戏。再说,你和四阿哥已经有了婚约,何必自寻烦恼呢。年大小姐说:我和你是有婚约的,我并不是真正的年家小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藏北王清楚知道这一切,他不过是希望利用你的婚姻来达到他的目的。可是,我也一样可以帮助你们,更何况我们是早有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