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任何地方。”
“嗯,快离开这里吧。”我心底深深叹了口气,看来我没死也是错误啊。
罕默尔姑姑端着药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三哥,就放下药关门出去了。咦,她不喂我吃药吗?我看着她的背影有点迷糊,平时不都是她伺候我吃各种药物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药吧,凉了就没有药性了。”三哥轻声说,端起了药碗,用小勺盛了一口送到我嘴边,但是我现在这种躺着的姿态实在没办法喝下去,被呛得直咳嗽。一咳嗽又牵动了骨锥,结果是更疼了。
三哥急急放下药碗,握住我的手,“慢慢来,深呼吸,对,慢慢的。”
这破个小口子还要疼上大半天呢,更何况这骨头被打了,我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三哥也急了,说了句:“冒犯了!”就一口把药喝到自己的嘴里,然后附身贴合上我的嘴,将药一点点度给了我。我惊得几乎忘记了呼吸,也感觉不到疼,脑袋里完全是浆糊一片,这是什么情况?我只得“呜呜”了几声,但被他的吻夺取了所有注意力。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那些苦涩的药汁一点点流进了我的口里,为了怕我再次呛到,三哥还特别用单手轻轻抬起我的头。他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尽管我睁大了眼睛,也还是看不清楚,只是觉得浑身发抖,看来还真有这种口对口的喂药方式,但这感觉有点太怪异了,特别是那么苦的药汁,用这种方式服下,连脑仁都发苦了。
这口药喝完,三哥才离开我的唇,继续喝下一口药,然后再渡给我。我基本上非常错愕地表情被动得喝完了整碗的药,然后他居然还含了一颗无核话梅给我,轻柔的唇在我的唇上揉擦,舌头将话梅顶进我的口腔中,逐一吸允那里面的苦涩药汁,再用话梅的汤汁将它们的味道一一遮掩。然后他又用舌头将我口中的话梅挑了出来,自己吃了下去。
看着他,感受着他这一+激情 连串熟练的动作,我满脸通红。苦于无法动弹,只得闭上眼睛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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