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慌张?”
来人跪拜行礼,刚要开口回话,却被刘启眼神止住。
“上前一步说话。”刘启转身带上房门。
“启禀太子,皇上请你速速前往未央宫!”
“父皇为何这时找我?”
“奴才不知!”
“前面带路!”刘启心里一沉,暗道:“该不会父皇为那个丫头找我吧?莫非那个黑脸丫头当真与父皇有什么特殊关系?可是父皇又是如何知道我将那个黑丫头带回宫中?到底是那个狗奴才露了口风,若是被我查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太子到……”
“传太子进谏!”
曾经何时,连父子相见都变的如此繁琐,还记得年幼之时,父亲抱着他哼着儿歌哄他入睡的慈祥笑脸,可是从来到长安再也没有从父亲脸上看到那样的笑脸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若是那时父皇没有被意外的拥立为大汉的皇帝,也许他依然是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儿子,他也许至今还可以听到父亲的儿歌与看见那张慈祥的笑脸,而不是现在这位对自己事事要求做到最好不苟言笑的大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