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绣花针戳了一下,令他难堪之极。大手手掌一翻,紧紧地捏住了紫嫣的脖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和暴戾之气。
紫嫣的眼神不屈的盯着他看着,杀就杀了吧,反正她早就该死了,只不过没有死在那场大火中罢了。想来恐怕他们早已以为自己已经丧生在那场火海中了。
孟子涛看着紫嫣不屈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阵不忍,手劲稍稍放松了。“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哪个女子会像你这样的,都快死了,还用那样倔强的眼神看人的。难道不懂得用求饶的泪水来软化男人的心?”他忽然笑出了声来,原来耶律清的老婆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不怕死的女人。这倒是挑起了他征服的兴致了。如果把他的女人征服了,不知道耶律清会怎样的暴跳如雷,这似乎比杀了她更好玩,也更能报复耶律清。
“难道我求饶,你就会放了我。难道我流泪你就会心软。”好不容易他放了她,她冷冷的说道。眼神中尽是不屑,一个威胁女人的男人。
“有趣,我当然不会。相反地如果你刚才求饶或流泪我会立马杀了你。”他森冷的笑着,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令这间原本就冷寂的屋子显得更加的森冷。
这个女人有胆有识,他要定了她,就当是报复耶律清,就当是她替那些死去的兄弟赎罪。反正他是不会放过她了。
紫嫣低着眉不再去理会他,干脆拿起手上娘亲和如意大师的绣册对比起来,根本没把这个嚣张猖狂的男人看在眼里。他要杀就杀吧,反正人为刀刃,我为鱼肉。他把她掳来想必是恨透了耶律清了。她不会做他伤害自己夫君的利刃的。如有必要她情愿自尽。
看着灯烛下,娇美的容颜,他又猛地捏紧了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想要吻上她的红唇。舌头才碰到紫嫣的唇腔,却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的味道溢满了两人的嘴唇,“你敢咬我。”孟子涛不敢置信的品着自己唇间的血腥味,痛感从舌尖传来,让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确实被咬得不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