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练正和严宏微两人在暖炉变,吃着小点心,听着请来的歌伎唱着曲儿呢。根本没料到耶律清会那样冲了进来。不知道是冷风骤然的灌了进来,还是看到耶律清的一声冷气夹着着怒气,都吓得一下子停住了曲儿,看着银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想要命的酒都滚出去。”他暴怒的一挥手,扫落了一桌的精致果点。那些精致的果点滚得到处都是,还有些竟然滚到了耶律清的脚边。
那些侍从和歌伎,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我知道你会来了得。怎么样,痛苦的滋味很好吧。”仰头银练大笑着,笑声在屋子里飘散不去。
“你确实不怕死,敢惹我。”耶律清的大手已经紧紧的掐上了银练雪白的脖子。
“你掐死我啊!掐死了就再也休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了。”银练知道他不敢下手,他要知道紫嫣的下落,必要不敢真正下杀手。
忽然耶律清一甩手,“算你狠,如果紫嫣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们整个皇族的人陪葬。”
好不容易才从耶律清手下,脱离开来的银练,捂着自己的脖子干咳不已。不过看到耶律清疯狂的样子,她却觉得很过瘾。她就是要看他痛苦,看他疯狂,看他憔悴和心碎。
“告诉我紫嫣在哪里?”他凌厉的眼神,狠狠的剜过银练苍白的面颊。
他知道银练是因为他才变得如此疯狂的,当时如果他没有前来大理,就不会让银练如此的疯狂和绝望。一直以来都是红颜祸水,他从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祸水。
“她死了,哈哈,她死了。”银练近乎疯狂的大笑着,她就是要惹得他发怒。
“她死了,那你们准备陪葬,我相信你没有那胆子。”耶律清冷静无波的眸子,闪烁着令人看不懂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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