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啦?不会是脑袋进水了吧?我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哪来的孙子呀?”王天虎瞪着眼睛问。
“哎呀错了,那位是我兄弟,这位才是我爹,也就是你爷爷。”王七的干儿子说。
王天虎这才知道,原来这人拜的不是他,而是他老子王七。
那富家公子一看自己在慌乱中拜错了人,急忙爬到王七面前,磕头道:“爷爷在上,孙儿给你老请安。”
这下轮到王七傻眼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心想这小子八成是个疯子吧。这时,他那干儿子也跪了下来,满脸堆笑地说:“爹有所不知,这位公子己拜孩儿为干爹,论起辈分,当然就是你老的孙子了。他天天盼着要来拜见爷爷,孩儿拗他不过,这不,只好把他带来了。”
直到这时,王天虎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干儿子的干儿子来拜见干爷爷啊。看着这两个天生的奴才,王天虎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的东西差点就吐了出来。
王天虎并不喜欢这种草包似的奴才,他认为这种人除了脸皮厚之外,其实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而王七却不同,他是靠厚着脸皮巴结上司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因此,他认为脸皮厚就是人才。如果一个人的脸皮,厚到为了当官可以给别人当儿子当孙子的程度,那这个人无疑就是万中挑一的超级人才了。
“孙儿见爷爷终日为国操劳,心疼得常常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今日特备一份薄礼孝敬爷爷,望爷爷收下。爷爷要是不收,孙儿就长跪不起。”那富家公子将一张银票双手举过头顶,递到了王七的胸前。
王七接过银票一看,顿时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连声说:“乖孙请起!乖孙请起!你这篇文章写得太好了,爷爷我一定让你金榜题名,你就乖乖地回家等好消息去吧。”
“谢爷爷抬举!谢爷爷抬举!”那富家公子扑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起来欢欢喜喜地退了出去。
王七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干儿子,微笑着挥了挥手,那干儿子便也站了起来,知趣地退出去了。
这时,王天虎问道:“爹!就这样的草包,你也要?”
王七看了看手中的银票,说:“草包自有草包的用处,要是没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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