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绝不会是你那同门师弟。”王二狼十分肯定地说。
公孙云反问道:“你不是说没有见过那道士么,怎么知道他身材高大呢?”
王二狼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于是干笑两声,说:“小的,小的是听人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公孙云说:“我那师弟名叫金儿,当初我在丞相家用乾坤阴阳袋对付杏娘时,他奉师命来传我上山,那时他还是一个道行很浅的小道士。后来就不同了,师父将所有的功力传给了他,使他一下子长高长大了许多。如今他稚气未干,身材却比普通成年人高大,走在大街上,除了一脸的稚气,谁也看不出来,他至今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王二狼想起那天带官军和杨宇逍去夜狼老窝的那个道士,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现在听公孙云这么一说,便知道那一定是金儿无疑。只是金儿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竟然让身为国师的公孙云感到不安和害怕,这一点倒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如果是金儿,那就麻烦了。金儿虽然年龄不大,但却尽得师父的真传,就连贫道也不是他的对手。那天夜里你所看到的一幕,十有八九是他用法术搞出来的假象,使你产生了幻觉,然后又把你吓了个半死,吓得屎和尿都出来了。”公孙云说到这里,嘴角处忍不住现出了一丝笑意。
王二狼知道公孙云是在笑话他,要不是因为俩人的身份过于悬殊,以王二狼的脾气,非跟他急不可。虽然俩人都是王七的奴才,但公孙云这奴才今非昔比,几乎可以和主子平起平坐了。王二狼要想对他不敬,说实在的,还没有这个胆量。
虽然表面上不敢对公孙云不敬,但心里却不是这么回事。王二狼在心里早把公孙云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这还不解气,连这牛鼻子老道的祖宗十八代也骂了。
为了弄清楚杨宇逍身边的道士到底是不是金儿,公孙云决定天黑以后,独自去一趟县衙。他吩咐王二狼天黑以后哪也不去,就在客店里等他。王二狼巴不得他自己去,于是连连点头称是。
好容易等到天黑,公孙云从客店的后门出来,沿着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绕了大半个县城,来到了县衙的后院。他看看四周无人,便施展起轻功,纵身一跳上了房顶。
他轻轻地落在屋顶的瓦片上,睁圆了双眼向院子里观察。虽然他的眼力比不上金儿,但也绝非常人可比。尽管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院子里的一切,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整个县衙大院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守夜的衙役不时地来回走动。有几间房子里点着灯,公孙云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从房子里出来。
公孙云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来到最亮的一间房顶上,轻轻地揭开两片瓦,然后向下观察。只见杨宇逍正在吃夜饭,全然不知有人就在自己的头上。公孙云一阵狂喜,心里想着,只要我一掌下去,这小子马上就真的变成鬼县令了。
突然,一道寒光从屋里向他飞来,公孙云大叫一声不好,可是已经晚了,那寒光一下子便射进了他的胸膛,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把宝剑。这把宝剑他太熟悉了,一眼便认出是师父白眉道人的剑。
公孙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完蛋了,一时间魂飞天外,向一团肉球似的从屋顶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