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静,莫非他们跑了!”杨宇逍一看情况不对,就像当场挨了一盆冷水一样,一下子凉了半截。
“妈的!看来又扑空了!”一个带队的军官骂起娘来。
金儿笑了笑,说:“二位大人放心,夜狼这次死定了。咱们兵临城下了,他们一个个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山洞里酒气醺天,看来他们都醉得不轻,不到天黑醒不了。”
杨宇逍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咱们赶紧上去,把他们统统绑了。”杨宇逍说。
金儿点了点头,说:“我已经给他们点了[穴],只要他们一用力,浑身就会像被无数条蛇咬一样痛苦不堪,到时候无论他们怎样惨叫你们都不用管,只管把他们像抬死猪一样抬回县城就是了。”
“金儿,我们要的是活的,你可不能现在就把他们弄死了啊。”杨宇逍说。
金儿调皮地笑了笑,说:“宇逍哥放心,他们死不了的,我只是让他们活受些罪罢了,三个时辰后,他们被点的穴道就会自动解开。”
于是,杨宇逍一声令下,官兵们便冲了上去。很快,山洞里便传来了土匪们的惨叫声,不一会儿,以夜狼为首的这伙土匪,一个个手和脚被牢牢地绑在木棒上,像抬猪一样被官兵们抬了下来。
接着,杨宇逍下令,将土匪们抢来藏在山洞里的财物尽数收缴充公,然后一把火将山洞烧了。
火烧匪窝,这样的好事当然少不了金儿。
金儿和几个放火烧洞的官军将洞里能烧的东西都烧成了灰烬,然后才大摇大摆地离开山洞。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远处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走过山洞附近那片小树林时,金儿突然间感到这片林子有点怪,于是便停了下来。
“各位大哥,你们先走一步,小弟我到林子中方便方便。”金儿说。
“我们还是等等你吧,天都黑了,这地方[挺
]吓人的。”一个官军说。
金儿摆了摆手,说:“不怕不怕,我这人走夜路惯了,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过夜那是常有的事,你们就放心好了。”
“小屁孩尽吹牛,别到时候吓得屎拉在了裤裆里,那就太丢脸了。”另一个官军说。
金儿扮了个鬼脸,说:“要不咱俩一起进去,在这林子里睡一夜,看看到底谁把屎拉在裤裆里。”
“得!口气还挺大,既然这样,咱们走!”
几个官军嘿嘿嘿地冷笑几声,然后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火把,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时,天已经黑下来,淡淡的月光下,眼前的树林变得一片模糊,漆黑的树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好奇心使他不顾一切地走了进去。
越往前走,眼前就越黑。金儿虽然眼力过人,可是真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他也只能把随身带来的火把点燃,然后将火把举过头顶,在晃动的火光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突然,一陈冷风从身后吹来,金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也随之冒了起来。这倒不是因为金儿害怕,而是因为这股风实在太冷了,就像冬天里刺骨的寒风一样。
突然,金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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