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带我家阿婉走?!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你一个老巷里的穷小子,你凭什么想招惹我家阿婉?”林母的眼瞪得跟铜铃一般,涂了鲜红的唇膏的唇飞快地上下开合,中年发胖的身体像个母夜叉一样堵在门口。懒
萧霖脸色一青,正要反驳,阿婉连忙拉了他的手,急忙对她妈妈说:“妈,你不能这么说萧霖,他现在出息了,你不能这样说他……”
她话还没说完,林母几步走过来,一把拉开他们相握着的手,怒道:“出息?!他有什么出息?他是发财了还是当官了?!一个穷小子,还能折腾到天上去?阿婉,等等跟我回家,别以为你爸倒了,我们就能任人欺负,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来。你以后就是要嫁有钱有势的人家,所以这个臭小子,你以后别跟他来往!”
她说完,拽着阿婉下床,匆匆穿了鞋子,就往门外拖去。阿婉瘦弱的身躯被她一拖,轻易地就被拖到门口,她还想回头再说什么,却只来得及看了他一眼,雪白宽大的病号服在门边轻轻一拍,就消失不见。
“阿婉!”萧霖张了张口,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她的母亲带走。
“……以后就是要嫁有钱有势的人家,所以,这个臭小子,你以后别跟他来往!”林母离去之时说的最后一句还在空荡荡的病房回荡。虫
那么冷酷尖利……他自嘲地笑了笑,笑意却是微微扭曲。窗外夏日的清晨薄雾初散,高大的槐树枝叶在清晨的风中摇动,那么青翠欲滴。可是他的心却是寒冬一般寒冷。
那么鲜活的季节,那么鲜活的翠色,可是,他卑微的年少被生生掐断,失去了生命。
他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带着阿婉走,一起离开这个破旧古老的小镇。只要有一天,阿婉还在她的母亲身边,他这个老巷出来的穷小子,是连他们家的门都不能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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