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起躺着的柳香尘。
“男人啊!那就是我了!”说完轻啄了下柳香尘的粉颊。
白神爱站了起来,默默的离开,那孤单的背影看着令人心碎。
“放我下来。今天玩完了,收工!”柳香尘拍着東植树的手。
“我后面还有个男人呢,你要下去?”
柳香尘偷偷看了看,黑衣黑裤黑面的黑心人站在不远处,似乎安慰着白神爱。
“切,我理他做什么。让我下去,不然啊,你那个小爱爱心碎的要死了,我可不负责。”柳香尘伸出小手,掐着東植树的腰,让旁人误以为他们在*****。
“是么!我还以为你是怕段部长伤心。刚才他可是想拿刀砍了我。”東植树坐进躺椅里,仍旧没放柳香尘离开,将她固定在怀里。
“搂一次1万,亲一下5万,你说你今天欠我多少呢?”柳香尘伸出手指玩弄着東植树的领带。
“你要愿意,整个東氏都是你的。”東植树邪气的一笑。
“拉到吧,我不要!”柳香尘放开了他的领带,帮他整理好,仔细看了看東植树的脸。
“做什么?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東植树持续着诱惑的笑容。
“我在想,你长得这幅鸟样,怎么那么多女人为你心碎?她们瞎了?”柳香尘抚弄着如波的发卷,一双眼看着四周,那死人还不走,还楞在那里干嘛?害她现在还不能下去。東植树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跟他多一分钟身体接触都是危险。
“那是因为,我很强,要不要跟我试一次?我不收你钱……”话没说完,一只粉拳吻上他的肚子。他吃痛的紧缩了身体。
“很强哦!很强啊!不会痛吧!”柳香尘发出巫女般的笑声,娇媚的大声说道:“植树你好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