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把莲芯,最苦的那种。我以为庸医好歹也会抗拒一下我谋害他主子的行径,谁知他只是抬了一下睡眼,二话不说,就是一大把——我本来只是想放一小撮的说。
既然他喜欢灌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庸医,去找一个大漏斗来!”
“哦。”庸医也不啰嗦,领命走了出去。
“你要谋杀亲夫?”龙悠然凝眉。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亲爱的未婚夫!”我对着他笑得甜甜的,“你既然怕苦,我就用大漏斗帮你灌下去么,上次你不是也用灌的?”
只不过上次的人型漏斗而已。
“可是上一次,我是用这个灌的。”他点着自己完美的唇,眼睛透出邪魅之气。
“没差的啦,”我将那一小勺药汁送到他的嘴边,不想这碗加料的好药凉透了,“况且我的嘴已经很肿了,你想让我很丑的当新娘子哦!”
我要消肿、消肿、消肿!拒绝再让他有任何机会碰到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