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无效的结果是——
跪、牌、位!
我老老实实的跪坐在一堆牌位前,不知道那一块块小木头跟我有啥大不了的关系,动不动就要跪它们,这里面的小牌牌上的名字我就认识我师娘一个,其他的,我连见都没见过。可就是这一堆我连见都没见过的小牌子组成的小房间,是我每个月必来“参见”的地方。
因为师傅已经在师娘牌位前哭诉完,下令留我一人在牌位前忏悔,也就是说,没人看着我!所以,理所当然的,我的跪姿由原本端端正正,几乎可以拿去当作标准跪姿模板的姿势,变的散漫起来,径自瘫在垫子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坐着还是跪着了。
锤了锤有些僵硬的腿,我心里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师傅为什么总是罚我跪牌位?一点创新意识都没有,前阵子在师父的书洞里看到有本介绍当今各种刑法的书,里面的内容之精彩,让我大开了眼界,简直是集古人智慧于一身的好书啊,为啥空有好书的师傅不懂得借鉴一下下,好让我对以后的生活有些期待呢?
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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