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第一个伟大志愿就这样扼杀,连发芽的机会都没有。
当不了战地记者,那就当普通记者吧,她当时是这么想的,所以大学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进来z大的传媒学院。结果是,钱宓拿出两份报纸:一份日报,一份晚报,让她选择一个单位去实习几天。学传媒的多少都会知道,日报多是以会议新闻为主,一片歌舞升平,欣欣向荣。这样的新闻千篇一律,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所以她想当然耳的选择了晚报――
结果她才去了晚报社两天,就哭着回来了。原因很简单,晚报最受欢迎的是社会新闻,而社会新闻最受欢迎的无非是交通肇事、夫妻打架、凶案现场等等等等。第一天‘她兴高采烈的去采访,刚好遇到一处市场火灾,甫到现场的她一见到那一具具黑焦的尸体,便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晕倒,进了医院挂了好几瓶盐水;第二天,她跑到街头去采访流浪儿,还没开始采访,她见到那些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的小孩就开始哭,整场采访在她的眼泪中进行,末了,她还将身上所有的财物都留给了这些孩子们,结果,她忘了给自己留车钱回家,手机也给了人,她没回报社,走了两个钟头,回到校园里,抱着钱宓和钱心继续哭。
她这样一个同情心无限泛滥的人,实在不适合去跑新闻,当记者的梦想,又一次被残酷的现实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