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见过一面吧?”赖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能让沈曼对他特别留心。
“随便问问而已。”沈曼装作若无其事,眼神却不停地游离在第四色的某个办公室,“赖总,结婚了吗?”
“正在求婚。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赖少自从得知她跟墨白的婚姻结束之后,天天软磨硬泡的逼墨白去结婚,新西兰法国都没问题,只求能把爱人就此定下来。
“哦,”沈曼垂下眼眸,想了想,眉头旋即打开,继续探听,“你好像跟赖少很熟?”
“他是我的仇人,跟你一样。”熟不熟只有天知道,谁说的,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放在她跟赖少桀身上挺合适。
“呃?”不是合作伙伴吗?
“跟你一样,他骗过我。”钱宓毫不掩饰她跟赖少桀之间的过节。
“我能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吗?”看钱宓的架势,这个梁子结的似乎不止一两天。
钱宓比了一个数字。
“七个月?”沈曼原是想问七个星期的,想想又不像。
“七年。”钱宓宣布答案。
沈曼看着她嘲弄的眼神,开始对某位亲戚的小心眼程度重新评估,暗自吞吞口水,问道:
“我家迪特尔表哥还活着吗?”
钱宓笑了,笑得她毛骨悚然:
“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沈曼的眼睛突然瞄到一个东西,飞镖的靶子,上面鲜红的名字,似乎是——她?!一阵恶寒从脊背窜出,不会吧?
“这一切都是焰让我干的。”沈曼毫不犹豫的把自家表哥出卖掉。
“哦,是吗?为什么迪尔说的跟你完全不一样?”看她经常欺负迪尔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最终的受益人虽然是他,但真正主导她生活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人,绝对是沈曼。一个制片,一个导演,谁真的脱得了干系。
“我只想看到你们幸福。”栽赃不成,沈曼改哀兵之计,“你知道,我家表哥对你有多痴情,我也是为了他好嘛,况且你又不是不爱他,看到你们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我着急嘛。”沈曼的语调真诚,说着说着,连自己都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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