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这么一个东西,当时只是随口说说,怕的是他牵绊住她,列出来的东西不外乎不要干涉她的自由之类的。她就随便说了一下,没指望他会答应,谁知道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我还说过没我的允许不许上床呢,你办到过吗?”双重标准的家伙。
“我有!”赫焰点头,基本上,他只最具职业操守的标准情夫,完美的让人挑不出刺来,“我每次都有问你的。”
“你什么时候问的?!”钱宓跳了起来,当她得阿兹海默症了不成,她怎么不知道。
“最后关头,”赫焰拉她入怀。“我问过你……”
从他暧昧的语气中,钱宓终于想起,每次到最后“全垒打”的时候,他总会问上一句“给我好不好?”“我可以想要你吗?”,靠,那个时候已经被情.欲烧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注意到这种细节?当然说要了,奸诈!那种时候他就算叫她离婚她也会答应的!
“想起来了?”赫焰轻轻噬咬她小巧的耳垂。
幸好他们是在小包厢里,否则钱宓真的要去钻地缝了,拉开他,在他不满的轻哼中亲了一下他的唇,发现他的唇烫得厉害,估计是被辣椒辣出来的,撅着嘴,承认错误:
“好嘛,这次是我不对,你去香港那半个多月,我天天等你电话到十几点,可是每次都你都没有打给我,我生气嘛。”
天知道他有多想打电话给她!每次只能让女儿把话筒放在有她在的地方,听到她活力十足的跟赖少桀对骂,心生妒意,却又无可奈何。
“所以我回来那天打电话给你你才那么生气?”他还以为她是因为他没经她允许打电话给她才生气的,原来根本就反了!
“一半一半。”主要还是因为他抱着那个千娇百媚的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