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吗?”
沈曼摇摇头,唇边挂在一抹莫名的笑意: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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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看着扬长而去的沈曼,一脸狐疑的问罗裳:
“她是什么意思?”好像认识咏晰的样子,但是那一脸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让她从脚底发凉。
罗裳收回视线,决定今天提早打烊。一切都不关她的事,而她,最好聪明的作壁上观,在她看来,那个沈曼,觉得不会像出现在公众场合时的形象那么简单。不是主修心理学,就是熟读中国古代兵法,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就激得一个坚决不肯离婚的钱宓暴走,至于绵绵,罗裳同情的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绵绵,心中长叹一声。绵绵绝对不会是沈曼的对手,在最后那一眼,她确定,沈曼觉得绵绵也很好玩。至于好玩的下场,只有四个字——
不好说啊!
“我真的很难想像,宓宓居然会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绵绵捧着颊,一脸的不可置信。
“离婚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事实上,她也在适应状态。
“话是不错,但是那个人是宓宓耶,好奇怪!”为钱而生,为钱而死的钱迷耶,怎么可能?
“是啊……”赖少桀努力了多少年一直都没成功,却被一个沈曼轻易的动摇。好可怕。“赖少会感激沈曼的。”
“我一直在想,宓宓有多爱赫焰,”绵绵呢喃着,“七年前就肯为他生下钱心,七年后又想养他,现在居然还肯为了他离婚……这个男人有这么大的魅力吗?”她怎么看都没觉得比她的咏晰好啊。
罗裳惊讶:
“钱心是赫焰的亲生女儿?”
“是啊,你不知道吗?”绵绵理所当然道,后来突然想到了什么,掩口,她忘了这件事现在还是秘密,绝对不能说出来的秘密。“那个,罗裳啊,你可不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罗裳唇角一扯:
“可以——”在绵绵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加了一句,“只要你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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