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小的身体里曾经孕育出一个小生命……
“色狼!”钱宓拍掉他在她身体上游走的狼爪,一直盯着她身体看,也不怕长针眼。
“你真美……”赫焰低喃,眼神温柔,却不含任何情.欲的吻住她的唇,像是亲吻一尊女神。
“(红袖的间隔号无法显示,只能中间加个.来间隔了)、、……”
又是这句话!钱宓在迷蒙中想起七年前那个夜晚,他一直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着这句话,而每一次与他在一起,每到情动处,他都会如梦幻般的呢喃着这句话——死老外,欺负她听不懂外国话是不是,明明一直都跟她将的,偏偏在分享彼此的激.情时给她讲外文。
有时候真想问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这样一来自爆其短,二来……她最讨厌外文了,别想让她对破外语产生任何好感。她只要养出的女儿外语呱呱叫就很有面子了,死都不承认那是因为女儿没有遗传到她惨到不能再惨的语言天赋。气极的英语老师曾骂她的语言能力是天才——天生的蠢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学习的英文能力笨得飞天遁地是不争的事实。
越想越火大,钱宓决定上了他,反正没规定好色的只能是男人,手一勾,拒绝他如细雨般轻柔的吻,她比较喜欢他的法式长吻——话说他的吻技不错,不知道找谁练的,钱宓的心里有些泛酸,却不曾停下唇与舌的纠缠,反而以更激烈的方式来显示她的不满。
赫焰被她的热情感染,在最短的时间里,再度陷入她所布下的意乱情迷……
“老大,不会是睡死了吧,打你电话都没人听,要不是秘书说你没有出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人间蒸发——”
门把手被人拧开,两个正在床上纠缠的人同时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