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某人越说越委屈,柳笛忙把他揽在怀中,柔声道:“好了,好了,瑞庸不哭哈,姐姐真的不生你气了。”
“真的?那姐姐笑一个。”
“……”太残忍了吧,加害者让受害人微笑,柳笛勉强挤出一个苦笑。
他这才信了,拱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听说昨晚柳笛一个劲的要消暑的冰块,联系上祖说的要帮他忙,他大致猜到了她被落了什么咒。
柳笛,你很难受么,到了新月之夜,你会更难捱。
“钱没了可以再赚。”
正得意的某王这时突然听到她说,不禁一凛,顿觉阴霾压顶。
“怎么赚?”本钱都被他毁光了,还怎么翻身。另外,你能不能安分几天?
她神秘一笑,“我自有办法。”幸好紫莲给她的那颗明珠还在。
某王:“……”
再过三天就是新月之夜,看你有什么办法。
――
银月如钩,挂在黑幕一般的空中。
入眠对柳笛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随着夜晚到来的,还有体内涌动的欲|望。诱人疯魔的曲调根植在脑海深处,驱不散,挥不掉。这种如蚂蚁噬心的感觉在新月之夜的傍晚到了顶峰。
柳笛蜷在床上,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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