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是你师父,与花某无关,他的定夺也与花某无关。花某今日将丑话说在前面,建阳城之战乃是凡尘俗事,若溟雪山之人执意插手,就休怪花某剑下无情,也要管管这档子事了。”说着,刘路从腰间拔出打狗棍,啪啪啪在城头上连击了三下。
云海见状脸色巨变,刘路拿棍子每敲一下城头,他的心里就哆嗦一下。他最怕的就是花慕雪帮助建阳城反攻西越军,以花慕雪百丈之外取人首级的剑法,西越军有多少人也不够他杀的。
“咳,花兄息怒,请再听我一言。”云海硬着头皮,向城头上的刘路施礼赔罪,“昨日西越军丢失了一些物资,不知花兄可有耳闻?”
“西越军物资与我何干?你清晨来此唤我,就为了疯言疯语消遣于我吗?”刘路语气忽然严厉,然后手里的打狗棍又举起来了。
“花兄息怒,告辞告辞!”云海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因为他也不知道花慕雪剑法的威力到底有多远。
吓退云海之后,刘路随手扔掉打狗棍,他想云海以后再也不敢来了。从城头上回到馆阁里,换回自己的道袍,连招呼都没去和楚云天打一声,就独自出了建阳城北门,一路飞奔远远地绕开西越军营侧翼,去寻找潜伏在西越军后方的一千建阳精兵。
刚进入精兵所在的那片丘陵,迎面吹来一阵微风,刘路闻到风中竟然夹着几丝血腥气。刘路心中一惊,急忙加快脚步,怕一千精兵昨夜在此遭遇了劫难,结果当他跑上一座丘陵,居高临下望向精兵驻地,不由得又皱起眉头。
一千名建阳精兵一个也没少,还在驻地里,不过他们都拿起了长枪,神情十分紧张,如临大敌面对着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人。那个人在一千建阳精兵面前没有丝毫畏惧,更像是在自己家的庭院里散步,双手悠闲地背到身后,苍白如雪的脸上布满傲色。
“胡老邪?”刘路想不到胡老邪怎么跑到这里,还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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