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不过,兵将们虽然不敢说了,心里还是会想,人心是什么军法也制止不了的。
快中午的时候,云海的一位师弟低调离开军营,绕开建阳城奔向涞水,他怀里揣着云海写给黑极老道的信。
滚滚涞水上接着天下连着地,仿佛要淘尽人间一切纷争,这条河是前往溟雪山必经之路,云海的那位师弟来到涞水边,焦急地四处观看,想找一条船把他渡过去。他运气不错,没过多久就有一条小船从西边缓缓划来,船上还站着一位支橹的船夫。
“哎,哎,你过来……我要过河……”云海师弟急忙大声呼喊。
船夫不慌不忙将船划向岸边,不等靠岸,云海师弟就跳到了船上,急不可待地向船夫挥手。
“快走快走,要是耽误了道爷的大事,就掏出你心肝喂河里鱼虾。”
船夫什么也没说,长橹调转方向,在岸上轻轻一支,小船就飞快地向河中心划去。云海师弟确实很着急,手搭凉亭眺望对岸,天晓得建阳城里怎么来了个齐天宗,必须尽快通知黑极老道,由他来决定要不要继续帮助西越军。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小船就来到了河中心,船夫突然收起了长橹,又摘下斗笠。
“道爷,请付船资。”
“嗯?”云海师弟愣了下,回头看看船夫,觉得好像有点眼熟,“你先渡我过去,自然不会缺你船资。”
“不好,还是请道爷这就付了吧!”船夫摇摇头,执意要云海师弟现在就掏钱。
“哈哈哈!”云海师弟闻言瞪了船夫半晌忽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像随时会断气。
船夫态度很平静,似乎在等着云海师弟付给自己船资,反正小船已经停了,以云海师弟的修为,累死也不可能飞跃到对岸,飞不到一半就得掉河里。刚才他还想挖船夫的心肝喂鱼虾,过一会儿也许喂鱼虾的就是他自己。
云海师弟笑了很久,才指着船夫骂道:“你这瞎眼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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