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枭的长剑刚硬冷寒,在空中挽出无数寒光四射的花。
暮沉风手中的柳枝柔韧青翠,如一条青蛇在寒光四射的剑花之中游刃穿梭。
蓦然间,那长蛇挽住了寒花,柔韧的柳条紧紧的缠住了七子枭的长剑。
七子枭的剑法一向出神入化,从来都是所向披靡,而今居然和暮沉风打了一个平手,让七子枭在之前的愤然之上,又加了几分怒意:“你这个侵、犯了清儿,让她如此痛苦的混蛋,就算是在南焰国,我七子枭今天也一定要杀了你!”
爵暮沉风手中的柳条一紧,他妖邪的眸子一阵冷鸷阴寒:“真正侵、犯清儿,让她的命运从此悲剧的人是你!”
“暮沉风!”
“我说错了吗?是你先要了她又不能保护她,是你让她从此一个人浪迹天涯。所以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你这个侵犯了清儿,又让她如此痛苦的混蛋,就算不是在南焰国,我也一定会杀了你!”
滕暮沉风冷邪妖鸷的眸子中寒光四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又字字击入七子枭的心底,揪起一片疼痛。
他是南宫清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南宫清却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劫走。的确是他没有保护好清儿。
不等七子枭反应过来,暮沉风手中的柳条一挽,一朵翠色的小花无比凌厉的向七子枭袭去。
七子枭正被暮沉风的几句话说得心乱如针扎,突然一道凌厉的攻势让七子枭顿时应接不暇。
七子枭的武功和暮沉风本在伯仲之间,但被暮沉风的几句话说得一时分神,蓦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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