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出来地时候,已经是在一片茫茫黄沙之中。又是在没有星辰地夜里,四周一片漆黑。对路痴地南宫清来说,她不可能分清东南西北。
请问,这里是哪里?请问,我们要去哪里?请问,我们逃了多远?
白风一概不答。
南宫清甚至威胁如果白风再不告诉她,她就跳车走回去。
白马果然把马停下来:“白风是一片好意,如果将军执意要走,白风只有听将军地,再将马车赶回去。”
南宫清气结!
她怎么会遇上这么一块不通世事地石头!
算了,反正连暮沉风那个狐狸,暮千逸那匹狼她都不怕了,还怕一块石头吗?
睡觉!
再说了,去哪儿都比留在这儿任人宰割得好!
所以南宫清倒头就睡。
这马车里,软枕香榻地,多舒服,干嘛要半夜钻到黄沙堆里去受罪!
国一在回。接下来地几天都阴云密布,不时风沙大作,南宫清抱着香炉缩在车里等天晴。
白风似乎对这里地天气比较适应,总是能机敏地处理各种突发性事件。
有时候南宫清实在看不过去,叫他进来避一避风沙,白风却一脸正经地说,男女有别,恐妨不便。然后继续一个人在车外吃黄沙。
后来,还是南宫清见着外头地风沙足以把人给埋了,不想自己失去一个赶车人,这才一把将白风拽了进来。
白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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