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脱力,整个人瘫坐在白骨旁边,手指无意识的落在赶紧的白骨上,“……不可能。”如果真有野兽,那么很可能是尸骨无存才是,为什么却偏偏留得住一具白骨?
“他胸口曾受过伤,你是很清楚的,那时候,断过一根肋骨,虽然后来长好了,但松溪山上那一役,他的伤口再度裂开……你不信,可以摸摸他的胸口。”夏侯玦徐缓说道。
云怀袖却猛地缩回手,不敢往他说的地方摸去,只大口的呼吸着,目光呆滞。'~又更新了~~'
然而夏侯玦怎肯轻易放过她?三两步走到她面前,蹲身在她对面,伸手抓住她的手,以不容她挣开却又不弄疼她的力道,往尸骨的左边胸口放去……
“这里曾经被匕首刺过,,这就是那根断裂的肋骨,你还能否认这就是他的事实吗?”他将她的手紧紧按在那根断裂的肋骨上,似非要让她心口烙上这样的铁证不可。
她的手无力的落在尸骨上,呆滞的目光定定瞧着,犹是不置信的猛摇螓首。不,这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不会死的,他怎么可能死掉?
就用这样一具白骨告诉她说这就是夏侯景睿,他已经死了,并且死后还被野兽啃光了血肉……她不会相信的。
她怎么能让他相信,这具白骨,就是初见时清逸雅俊却花心****的夏侯景睿?
那个可恶的,用银面修罗的身份将她整的惨兮兮的夏侯景睿……
那个温柔的,恨不能将全世界碰到她面前只为博她一笑的夏侯景睿……
那个体贴的,说凡事都交给他的夏侯景睿……
那个强大的,面对叛军面不改Se却为了她义无反顾掉落悬崖的夏侯景睿……
他清隽的眉梢眼角,他让人心安的从容镇定,他令人动心的温柔体贴……真的,变成这么一具冰冷的白骨了吗?
真的,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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