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着,忍不住拿头去蹭他的胸口——他的怀抱辽阔而温暖,像碧远宁静的能任由她翱翔畅游的辽阔天空,“你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
怎么还有空在床*榻帷幔里与她耳鬓厮磨?
“嗯?比如?”夏侯景睿嗓音沉沉的,低低声的在笑,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心。
“比如……伪造兵符的常玉魁,再比如,指使常玉魁以下犯上的……夏侯玦!”她略略思量,颇有些沉重的问道。
“常玉魁咬牙自尽了,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夏侯玦有参与其中!事实上,王府里所有人都能为他们的主子作证,昨晚夏侯玦连府门都没有出一步!”唯一能指控他的常玉魁,宁死也不肯将他们之间的勾结说出来。
“所以,我们白忙一场了?”还得继续担惊受怕?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幸好……天音哥哥回来了!对了——
“我天音哥哥人呢?”她忽的从他怀里弹坐起来,有些紧张的拽着他的衣裳。
“他见你睡的香,也不忍吵醒你!又担心云府,便先回去了!”他拉下她,重又将她锁回自己怀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总得先回去报个平安,免你爹娘一直担心不已啊!”
“也是!”她赞同的点点头,再次从他怀里弹了起来,“不行,我也得回去了!”
“你回去干嘛呀?如今你天音哥哥回来了,云家也不需要你撑着扛着了,你不是应该乖乖的陪在我身边才对吗?”不才说了要跟他在一起么?危机一过就将他扔一边不管了?不带这样的只能共苦不同甘的吧?
云怀袖胡乱套着衣裳,嘟着嘴巴亲他一口——原本目标该是嘴唇,看不清亲偏到了脸颊,“天音哥哥回来我也很忙好不好?我爹娘,我二哥,还有锦苏有没有找到……都得要我操心啊!”
而且都操心习惯了,突然叫她撂挑子不管了,她也不习惯啊!